“蒋嘉然真是个狗皮膏药。”覃子姝评价道,“无论哪一次,我都觉得她讨人厌。”
娄娟:“……”
可不是吗。当时冀瑶打算从福利院带一个孩子回去领养,几乎所有人都拼命祈祷幸运落到自己身上,尤其是蒋嘉然,那小姑娘长得乖巧可爱很会聊天,本来是很受冀瑶喜欢的孩子,冀瑶也挺想带嘉然走的……如果不是小覃子姝突然出了事儿,也许被领养的人就是蒋嘉然了。
覃子姝现在心情很差,话也不是很中听,她遗恨地说:“我真希望当初被带走的不是我,要是她倒好了。”
要是冀瑶带走了蒋嘉然,自己就不会对冀瑶产生不该有的期待,也不会在叛逆期和她天天对着干。
如果没有交集,就能避免很多爱而不得的痛苦。
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也好过……好过在生生世世的循环里,不断巩固痛苦。
“蒋嘉然一直把冀瑶当做信仰,你得庆幸冀瑶不是个有爱心的超级好人,她若是,一定不介意多带一个孩子走。”娄娟深深叹了口气,“你在她那里还是特殊的,毕竟朝夕相处了整整七年呢,她还是不忍心看着你堕落。”
“我也只有这样才能留下她。”覃子姝抬眼,单薄的眼睑下是刻薄的笑意,“她不容许任何败笔的存在,只要我一天没达到她的要求,她就会一直留下来纠正我。”
覃子姝长舒一口气,看向镜子里面色素白的自己——曾经的叛逆,如今的伪装,都是基于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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