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是自我疗伤的良药,冀瑶虽然不知道她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但只要自己能陪着她,无论发生什么,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受苦。
覃子姝小小地抽了口气,不知道是胃疼的还是心痛的,她像被夺去灵魂的玩偶一样,麻木又悲伤地躺着仰望天花板:“可以帮我拿个抑制贴吗?”
冀瑶坐在床边看她,都这种时候了,覃子姝还向自己要抑制贴,说明她的易感期也许不是装的,昨天也不是在刻意通过卖惨来达到某种目的。
抑制贴可以解燃眉之急,但是如果一直依赖使用的话,很可能有副作用。
虽然冀瑶不清楚副作用是什么,但她崇尚健康自然的生活,不赞同这种一直依赖抑制药品的行为。
重生之前,冀瑶没有这些属性分化的概念,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死太久,记不太清楚了,自己什么身体状况也都不晓得了。但如果她现在是已分化的状态,一定不会经常依赖这种玩意儿。
但是覃子姝今天情况特殊,可以别开生面。
冀瑶:“我给你去拿。”
覃子姝半张脸躲在阴影里:“就在对面柜子里。”
抑制贴放在卧室吗,冀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隐约猜测覃子姝这家伙不是经常依赖这东西吧?
她根据提示打开柜子,取了一盒新的出来,同时手心一转,指尖捏着说明书的一角藏到了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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