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第一下门铃之前,两人一个在擦镜片一个在啃煎饼果子——压根不觉得覃子姝会在第一时间开门。
她们都习惯了,来这里找人之前,先电话轰炸半小时,再敲门十分钟,门铃和敲门声一起搭配着来,如果好运,家里的阿姨没走,说不定还早一点开门。
如果阿姨不在,那可就有意思了——这人还真不一定能叫出来。
可是这一次,娄娟一手拿着眼镜,另一只手还没开始敲门,就听到电子锁低鸣了一声,然后里面风风火火地冲出了一个人。
覃子姝拎着鞋跑了……
光脚……
门口,冀瑶反手拎着一个长颈花瓶,与俩人面面相觑。
徐析言打了一个嗝,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冀瑶看着懵了的二位,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得继续装金丝雀,她莞尔一笑,有点害羞地垂下手里的花瓶:“刚刚做家务,覃姐说要和我玩点情趣……”
徐析言被口水呛到,咳了个惊天动地——姑奶奶,您,您可以把手里的花瓶轻拿轻放吗,那玩意儿好像是拍卖来的,价值表的零要是换算成鸡蛋……能吃到胆固醇超标。
可惜徐析言只顾着咳嗽去了,没有及时组织冀瑶,与她相比,娄娟就显得淡定多了,她默默一推眼镜,用“我啥都懂”的语气说:“家里的事情就麻烦您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联系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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