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这怕伤的不是手是脑子吧。
黑发的青年翻找斗柜,很快便找出了纱布和伤药——毕竟在有段时间里,他可也经常地用着这些东西啊。
五条悟难得老实地坐在沙发上,任由着对方为他的伤口撒上成分不明的药粉。
白发青年俯视着蓬松的黑色……唔,感觉有点手痒啊。
于是想做就做,从不委屈自己的五条悟伸-出另一只手,直接就按上了太宰治的头顶,随后他以指为梳顺滑而下,十分满意地勾起了唇角的上扬。
倒是太宰治,反而因为对方指尖贴过他头皮的搅动,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下-身形……
纤长的睫毛抖了抖,太宰治索性不管其他,打算快点搞定这因突然勃发的想法,而连续带来的不受控事件。
他为五条悟“包扎”好了掌心的伤口,接着开始在心中默默地倒数了起来……五、四、三、二、一——
“嘭——”才刚站起来的高大青年,却轰然地径直坠回了沙发中,连扎眼不已的苍蓝,都被新雪般的羽扇给重新盖上了。
太宰治伸-出食指轻轻地勾动了下纱布,刚才包了半天才结束的完整,就在这时轻易地散落了一地。
滑落的黑色长发触及地面,俯身半跪下的青年伸-出舌尖,缓缓地舔舐着从未料想到的意外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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