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哭声还越来越近。
乔沅猛地睁开眼,踩着绣鞋,打开门,看到父子俩的情况,一愣。
齐存头发乱糟糟的,衣服被墨印染得脏兮兮的,整个人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
庭哥儿缩在他爹怀里,眼睛红红,小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看见乔沅,委屈地伸出手要抱抱,几乎要使出吃奶的劲儿挣开他爹的桎梏。
齐存手足无措地解释道:“庭哥儿怎么哄也不睡,闹着要找娘亲。”
乔沅今日一大早出门参加宫宴,一整天没陪儿子,按庭哥儿的粘人劲儿,这会儿闹也正常。
虽然她经常以欺负儿子为乐,但好歹是自己的崽,眼下见他哭成这样,也不由得心下一软。
可怜的小崽崽被漂亮娘亲抱着,马上把头埋进乔沅怀里,拿屁股对着他爹。
齐存有些失落:“他好像不喜欢我,每次陪他玩都不理我。”
乔沅心想,他生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儿子不怕他就好了。之前京中还流传着,镇北侯罗刹之名,可止小儿夜啼。
齐存难过道:“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之前都没陪在孩子身边,现在怎么能要求他跟我亲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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