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东口立着一座木制门楼,防护法阵就画在门楼柱上。这会儿,其中一处图案已残缺不全,既同抬手去蘸袋子里的朱砂,结果牵动伤处,疼得吸了口冷气。
盛途走上来道:“我来吧。”
从怀里摸出个小圆盒子,从里面取了朱砂,把整个法阵都描了一遍,同时解释道:“这朱砂里掺了玄火石粉,不易磨损褪色。”
既同了然地点点头,心里暗暗想:果然是有钱人家,一小袋玄火石粉就得上百两银子呢。
穷鬼既同想起自己的朱砂也快用完了,思索着要去哪儿挣点银子,还是绕路去辰州挖两块辰石自己制。
盛途见他发呆,浑然没注意自己手背上正往下淌血,忍不住问:“在想什么?”
既同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哭穷,只道:“没什么。”
盛途无语,指指他的肩道:“你这伤是不是得处理一下。”
既同这才反应过来:“哦,皮外伤,无碍。”
说着转身往北边走。
要处理伤口得回镇里,盛途便问他:“你去哪儿?”
既同抬起左手指向不远处一间破庙,道:“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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