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缠伤,布条得从胁下绕过,盛途双臂拢着他,又闻见那股脂粉香,想试探试探他,便道:“先生身上好香。”
低沉的嗓音在既同耳边响起,尾音微微往下压,听来便有几分撩拨意味。
既同下意识抬起袖子闻了闻,没闻见什么:“我不曾用香。”心想,有换洗的衣物已经不错了,哪里用得起香。
“哦?”盛途只说了一个字,却显然不信。
既同想起自己从芜青院出来,恍然道:“想必是在别处沾上的。”
别处?这会儿怎么没有那股光明正大的劲儿了?盛途暗骂了一句虚伪,嘴上道:“好了。”
既同伸手摸了摸,道:“多谢,裹得比我自己弄的好多了。方才还未曾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盛途不以为意:“举手之劳而已,再说,我们都是为了救人。”说到这,他想起一事,又问,“我曾听闻民间传言,先生宝剑出鞘,妖魔遁逃。刚刚危急之中,先生怎么不出剑?”
没想到既同噗嗤笑出声来,脸颊微红:“什么呀,那都是百姓谬赞,假借戏文里的话而已,当不得真。家师将此剑交与我时,说修为不足是拔不出这剑的。我资质平庸,修行数年难有长进,始终用不了这剑。大约,我本来与它也无缘吧。”
盛途将信将疑,见既同说话像是十分坦诚,干脆问:“不知先生师从何门,如今除了几大宗门,别的道门我也有所了解。”
既同摇摇头:“我也不知,家师收我入门,不曾告诉我师门和名讳,门中只我一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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