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同只得乖乖褪下半边衣裳,把右肩露出来。
一看见带血的布条,冷绣丹就秀眉一蹙,默不作声把裹伤的布条拆下来,看见那一条长长的口子,冷声道:“这是剑伤,就凭朔阳那几个草包修士,怎么伤得了你,一定是使了什么下作手段。”
她手脚利落地用帕子把伤口周围清理干净,重新上药、包扎,不到一刻钟就完事儿。既同穿好衣裳,正想借口换衣服打发冷绣丹出去,就被她看了出来,叉着腰斥道:“老实坐下!”
既同收回迈出去的脚,坐回椅子上。
冷绣丹一伸手:“手。”
既同把一只手递出去。
微凉的手指搭上手腕,冷绣丹探了一会儿脉,脸色愈来愈黑,又伸手在他左胁处细细一摸。
既同知道不妙,忙道:“绣丹,你听我说……”
“听你说?呵,说什么?”冷绣丹把垫手的垫子往他身上一扔,“你还能坐在这里张嘴说话就该拜菩萨了!你也少给我讲那些大道理,我不想听,也不想懂。我也不求你别的,就想你好好爱惜自己,至少能够好好地活在这世上。你倒好,拿自己的命不当命,当污泥烂土去填火坑!”
她气得站起来,把箱子里的药瓶摔得砰砰响。这边因为房间靠外,一个药阁弟子来通知盛途去楼下用晚饭,说完正要去叫既同,却听见冷绣丹在他房里摔瓶跌盏地发脾气,登时不敢去了,扭头下二楼去叫别人。
盛途倒觉得好玩儿,聊了一路的两个人,明明看起来关系匪浅,十分亲近,怎么突然吵闹起来,过去想叫他们吃饭,正好听见冷绣丹教训既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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