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样的情况根本不适合集体生活,她被学校劝退后,家里人也不愿意再管她,反正家里还有别的小孩,干脆让她自己出去自生自灭。

        这样的生活她过了两年,算起来也两年都没有与家里人联系过了,而这两年又更加剧了她的病情,她能够不开口说话,就不开口说话,甚至连看到人都会下意识的避开。

        这样的情况在认识了前男友后有所缓解,对方是一个健谈的人,性格非常开朗,他的出现几乎治愈了蜜柑,是的,几乎……

        蜜柑不再想这些事情,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了傩子身上,絮絮叨叨了一堆话以后,她才发现自己其实也算是个话痨,看来自己只是不愿意与人类交流,与动物交流还是没有障碍的嘛。

        说了半天话后,见傩子已经适应了跟她一起洒种子的节奏,蜜柑终于进入了正题,她直接打直球问道:“傩子,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傩子本来在认认真真听蜜柑说着琐事,突然听到对方抛出了问题,它顿时愣住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情绪顿时慌张了起来。

        蜜柑赶紧安抚对方,她感觉在傩子面前,有社交恐惧症的人变成了对方,她温声细语地跟傩子说着话,不期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前男友,对方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是这么小心翼翼的心情吗?

        今天她想起前男友的频率有点高,明明昨天才下定决心要跟对方彻底断了,没有一个人愿意顶着青青大草原生活。

        蜜柑甩了甩头,这个动作又吓到了傩子,蜜柑赶紧安抚对方:“刚刚有只小虫子飞到我头上了,我只是想将它甩开而已。”

        傩子将信将疑,但最终还是信了,它终于开始跟蜜柑比划起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蜜柑一脸迷惑地看着对方前蹄哒哒哒地踩着地面,频率很快,仿佛在打桩,她试着猜测道:“你想要一个打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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