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远举手投足依旧优雅矜贵,他慢条斯理的举措,完全让人无法想象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林东疼得满头大汗,他根本无法站起身来,只能徒劳的在地上扭动,如丧家之犬般蜷缩着身体呜咽地哀嚎。

        其余人都瑟缩地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生怕被面前如修罗一般的男人注意到。

        “想在住?敢在住?好,我满足你。”沈寒远冷笑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发了消息。

        顷刻间,两个壮汉推门而入,沈寒远面不改色地踢了地上的人一脚,“把他给我扔到门外的雪地里,这么喜欢这里,我成全他。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沈寒远噙着笑扫了一眼身侧面如死灰的何静,“你满意吗?”

        ——

        沈寒远径直推开门进入了卧室,床头的暖灯在凉着,他的被子里鼓鼓囊囊的。

        他挑了挑眉,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了沙发上,站在床侧,轻轻拨了一下被子,让岑溪的脸暴露在外面。

        睡着的男生总是格外乖巧,皮肤因常年在室内总是白得透亮,五官精致小巧。但此刻的岑溪眼角还挂着泪痕,睫毛也是湿漉漉的,眉头紧蹙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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