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人不让他们好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份内事何来麻烦?”语气没有半点温度。
傅寒本想把人骂人,可惜拳头打在棉花上,不但没人走,反而更加敬业,两个小时针灸和按摩、神经电刺激治疗、运动疗法、肢体综合训练,一系列训练下来,从康复室出来天早黑了。
丁墨把人带到卧室,放好洗澡水,房间当初设计时候就按照残疾人设计的,轮椅畅游无阻推进浴室。
傅寒年轻时候喜欢极限运动,别人惜命不敢往死里玩,但他不一样,是在拿命玩。
23岁时候在一处攀岩出了意外,身体除了上半身能动以外,其余毫无知觉,这几年他一直积极配合做康复治疗,从一次次希望,再到失望、绝望,巨大变化与差落,让他性格变得孤僻喜怒无常。
这几天来回奔波,身体吃不消,丁墨怕他出事,于是叫护工进来候着以防万一。
傅寒看了眼旁边护工,冷声骂道:“出去。”手背凸筋暴起,人在发怒边缘。
护工不敢站着,连忙离开浴室,到门口等着。
丁墨摇摇头:“那我陪着你。”又不是没看过,要不是担心他身体,才不会留下来。
“你也出去。”毫无温度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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