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把人逼得太紧也不好,反正他总有办法让金丝雀说出自己想听的答案。

        “好吧,那没事了。”想到这里林轶予笑着说。

        他如此轻描淡写地就放过了这个话题,贺棣心头反倒生出一点莫名的恍惚和失落,俯身想把那些东西收起来,可还没捡起两个吧唧,手就被按住了。

        一阵温润的热意。

        贺棣呼吸一顿,低头看向林轶予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那双手指节白皙纤细,圆润的指尖覆盖着晶莹微粉的甲片。要是乍一看,几乎会以为林轶予涂了透明色的指甲油。

        这样的一双手,和贺棣骨节分明的大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它按在那些起的青筋上,让人想起无知的白鸟落在枝干盘虬的枝头,也让人没来由地心口发烫。

        但很快,贺棣就发现林轶予只不过是要抽出被自己的手压住的一张照片。

        那是林轶予的舞台照。

        画面里一片黑暗,只有从斜上方打来的一束灯光落在他侧脸和肩头,像把他困在光做成的牢笼,又勾勒出他流畅纤细的肩颈线条,还有秀气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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