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适中。
闻涣端着盆到宋耀眼房间,扯了她的帕子,打湿,扭干,然后轻轻覆在宋耀眼脸上擦着。
他觉得自己像个当妈的,心里感叹,手上动作很温柔,把她哭得不成样的脸擦干净。
宋耀眼经历过两次离别,一次是母亲的早逝,一个是父亲的离世。
第三次,是林书润。
她对亲人或朋友的去世格外敏感,闻涣说不清什么感受,他好像比她冷硬很多,大抵他们两个就是两个极端。
热气铺在宋耀眼脸上,她回过神来,察觉自己比小孩子还会哭,有点不好意思,拿过帕子说自己来。
闻涣也不跟她争,看她扔进盆里搓两下,又拿出来。
往脸上擦两下,递给他。
闻涣有点想笑,他抿着嘴,反讽:“真把我当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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