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贱的弧度。
晚上睡觉时,宋耀眼有点睡不着。迟迟钟鼓初长夜,她竟也有失眠这一说法。
窗外的月光倾泄进来,照在她干净又忧愁的面庞上。宋耀眼挠了挠手臂,在叹了第五回气后,她终于忍不住翻了个身。
有点认床。
她不由回忆起和闻涣睡在一起的第一晚。
因为她认床,所以换了个地方后,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更让她心脏不停跳动的,是在卫生间洗漱的闻涣,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使她提心吊胆。
夜是那么安静,宋耀眼明明都感受到心跳快要调到嗓子眼了,可她还是故作镇定,以为这样就可以占山为王。
直到闻涣披着湿发进来,比起宋耀眼的不自然,他脸上没有任何不自在,更没有任何情/欲。
他就像个深明大义的领导者,在看穿她的窘迫后,把选择权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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