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见窗内昙花一现的脚丫子。
紧接着,一个人头蹿出来,发丝凌乱,趴在窗边跟他打招呼:“不好意思,脚滑了哈。”
说完又不见人影。
这女人在搞什么?
闻涣眯了眯眼。
宋耀眼把被套套好后,已经累成了一条狗,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翻个身,靠近冰凉的墙面。
好舒服。
“老大,我跟眼镜儿来看你了!”
又是这个熟悉的声音。
宋耀眼听见小胖子的声音已经不稀奇了,她连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继续瘫在床上装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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