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将房门关上,撤掉屏风,钻进锦被中睡了。

        房中的火炉不知什么时候被撤了,冬天的夜寒气侵体,她一个人拥着锦被居然冷醒了过来,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什么时辰,她将整个人缩成一团,却再也没有了睡意。

        黑暗中有个人拉着锦被躺了进来,她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却被那人拉着复又躺了下去,他说:“是我。”

        她的声音有点闷:“你不是在书房睡么?”

        他将她轻轻一捞,便捞进了自己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窝,她有些不适,挣动了一下,被他按住,他的声音很低:“秦冉,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不再虚情假意?”

        秦冉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午夜中人是情绪敏感的动物,她现在做的任何一个抗拒的动作,和任何一句敷衍的话,都会被放大一千倍一万倍。

        黑暗的魅力在于,人心会突然脆弱,这个平时冷硬的男人,忽然变得话多了起来,他的声音哪怕是很低,在寂静的夜里也尤为清晰:“秦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次想狠狠的要了你,但是一想到你心中的那个人不是我,我就没办法下手,你既是要欺骗我,为什么不能欺骗得彻底一些?为什么在我要被你骗过去了的时候,又让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他一个在□□上没有经验的人,为什么只是深吻了一下她,就能发现她平时对他,都是曲意奉承,虚与委蛇?

        秦冉转过身去,与他脸对着脸,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堵住了他的唇,上大学的时候她的男朋友夸她孺子可教,不过那么几次而已,她就已俨然变成了一个接吻高手。

        她从来不是扭捏的人,在这方面更不是。

        傅俊雅似乎被她高超的吻技吻得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即将她推开,愤怒来得排山倒海:“秦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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