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间明白了什么,仿佛抓住某根看不见的救命稻草:“等等,你们听我说......”

        “不是这样的,是尤......”琼森公爵冲过来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普尔的脑子嗡地一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就是你杀了我宝贝儿子!”

        普尔扑倒在地慌乱地环顾四周,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和他遭遇劳里的□□后向他们求助时如出一辙的冷漠。

        一个村民大着胆子拿着钢叉上前,轻而易举就擒拿住了普尔。这位村民呆呆地看着在被钢叉套住脖子的普尔,眼睛忽然发出精光。

        原来狼人也没有想象中这么厉害嘛。

        警长对事不关己的库尔道:“你不是说他昨晚一直在村外吗。”

        库尔摊手:“我保证在我回去之前他确实被关在村外,但我离开之后么,就不清楚了。”

        普尔徒劳地在地上挣扎,他感觉架住他脖子的不是钢叉,而是从出生到现在这个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自动忽视了劳里是个多么卑劣的人,自己又怎么装作若无其事地活到了现在,他们只知道自己是狼人,他们不会关心狼人为什么才去杀人。

        他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或者说他从来都是这样孤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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