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尔,来碗热豆粥!”

        帮哑女塞拉把围裙系上,尤尔在后厨朝餐区应了一声:“来了!”

        酒馆的生意比以往萧条了一些,忙过一阵,尤尔坐在门外的石凳上往街上看。

        街边两个村民为了一袋小麦打了起来,脆弱的布袋在扭打中被撕碎,小麦纷纷扬扬撒了一地。但两人都没理会地上踩得烂糊的麦子,一心只为出口恶心全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而打架。

        距离哈姆当选警长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几天夜里陆续死了不少人,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大家看谁都像狼人,工作也不好好做了,打着及时行乐的借口胡作非为。

        另一些村民就找出三只狼人在村里风风火火地排查起来,这愈发激化了村民间的矛盾,一个不顺心就把对方钉上狼人的标签,更有甚者直接自发组织起寻狼小队,驱逐他们所认为的狼人。

        这一举动正好合了有心人的意,他们以此为借口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村民们脆弱的朴实表象变得支离破碎。

        哈姆自然乐得村民自相残杀,恨不得闹得越乱越好,自然不会太过阻止。

        其中还有少数人群保持着清醒,他们到底是要生活的,为了生计按照自己的节奏作息。

        傍晚,告别准备回家的塞拉,尤尔坐在靠窗边的长椅上。老板拎了一壶冒着热气的壶,坐到尤尔对面:“等宿林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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