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我已经想通了,你……你也得想通、也要为自己而活啊。”
烟苓方才光顾着说自己的事,眼下她一想到南轻身边那个长相与少年桓誉十分相像的徒弟云岫,心中就有些担忧。
谁都知道,桓誉在南轻心中的分量太重了。“卿”为朝朝暮暮,烟苓推测阿南选择改“卿”为“轻”,怕就是“自他死后,万物为轻。”的意思。
所以这么多年烟苓对南卿的名字一直不曾改口,就怕叫多了南卿那天真的选择“万物为轻”,抛下所有人追桓誉去了。
当然,烟苓不改口还有别的私心。
“我?”南轻指了指自己,没明白烟苓为何忽然这么说。她这般自由欢脱的性子难道还不够为自己而活么。
“桓誉师兄已经走了很多年了……”烟苓又怕将话说的太直会触碰到南轻隐藏多年的伤口,只好一点点委婉的组织措辞。
南轻疑惑的点了点头。
对,她想想桓誉是死了挺久啊,当年还是她亲眼看着他灰飞烟灭的。但这与为自己而活有什么关系?
“你身边那个叫云岫的弟子,似乎与桓誉师兄年少时的长相十分相似……”烟苓继续委婉措辞。
可不是么。何止相似,直接用的桓誉的壳子,应该是一模一样啊。南轻依旧疑惑的点了点头,喝了口热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