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狗蛋刻意的激怒,南轻并不恼火,反而十分平静。原来……这不是他想要的。

        "生气了?终于想杀我了?"他唇角带着嘲讽的弧度。

        南轻道:"抱歉。我从前没做过别人的师父,不知道真正的师徒应该是怎样的。但我有个师兄,我想着师徒与师兄妹的关系应该都差不多,那我师兄生前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

        狗蛋剑眉微蹙。

        她坦坦荡荡望向狗蛋阴鸷幽冷的眸子:"但不管怎么说,做人师父嘛,最重要的应该就是讲义气!你放心,我说过的,我既已收你为徒,就永远不会让旁人欺辱你。"

        狗蛋似是忆起什么,忽然大声笑了起来,像是要笑出泪来,连面目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悲愤而扭曲。他不屑道:"亏你也是修得仙身的,竟悟不透这世间怎么可能还有什么永远存在。"

        "至少我南轻的永远,与我的性命一样长。"她说的认真而坦诚。

        劲风骤起,黑烟稍散,彼时她一身轻烟薄纱似冷浸于溶溶之月,直视着他的眼睛。

        狗蛋像是被南轻的眼神烫了一下,却很快回过神来自嘲般笑了笑,转身便走。

        此生他都不会再相信这世间任何一人。

        "你不愿拜我为师,我自然不会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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