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眯着眼睛道:“你不怕我杀尽天下人?”

        “好啊,那我就陪你杀尽天下人。”疯子徒弟配疯子师父,正好。

        南轻也不怕,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脑袋,就像安抚一只独自生着闷气的小狗。

        他若真是像他自己说的那般冷酷无情,为何阁中这么多高深厉害的术法、阵法、诀法,却偏偏要选择最一般的引气之术?如果不是为了控制自己体内的煞气,她还真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狗蛋是真的猜不透这个疯女人的心思。

        可若她说的都是谎言,为何还会用血引之术救他。世人多以花言巧语欺骗,虽然这女人也是鬼话连篇,但她却实实在在的救了他,这是无法蒙骗的事实。

        狗蛋犹自不甘心,自我拧巴着找南轻话语间的漏洞:“你说过希望我向善,眼下却又说陪我杀尽天下人。我不信你!”

        啊呀,被发现了。

        看不出来表面嗤之以鼻,背地里把她的话都记得这么牢呀哈哈。南轻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不过活了这么久早就不知脸皮为何物的她随即大方承认道:“好吧,这些句话的确都是我瞎讲的。向善也好、杀尽天下人也罢,你的路,终归还是要你自己选择。”

        她以非常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反正我是你师父,不管你如何选择,我都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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