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轻于云岫眉间轻轻画了个印记,抬起手指将他额前一抹散发着柔和金光的神思抽出。随即另一只手轻点自己眉心,将她自己的神识也抽出一抹,像给两个丝线打结一般,把云岫和她的神识快速连在一起系了个攀缘结。
印结落成瞬间,光芒大耀,穿越神识的阵法在攀缘结间打开。
南轻趁机迅速起身进入阵法,一旁的千水引灵力继续施法帮南轻维持着阵法。
阿岫,便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将你困住吧。
……
进入云岫的意识前南轻心中已有所准备,但直到看见眼前这满目疮痍的画面时,内心仍是有些惊诧。
南轻抬眼望去,天地黯然,四周皆是血水与泥泞混在一起的脏污,到处翻涌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她看见小小的云岫吃力地翻动着地上那些断肢残骸,似乎是在拼命找着什么。
他还很小,走路都不太稳,只有巴掌大的脸上全是泪。他越找越焦急、越找越绝望,像是很想找到,又像怕真的找到。
“阿岫。”南轻走到云岫身边唤他。
但云岫对此毫无反应,仍在不断翻动寻找。
这个小云岫看不见她,也听不见她的声音,就连她用手触碰,也只能虚无的穿过他的身体。
南轻环顾四周,心想眼下这般景象可能是云岫幼时记忆中的一段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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