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实际上,他并没有,甚至比她想象的更差上无数倍。
可她自师兄死后看似无心无情的活着,其实却一直自怨自艾地将自己封闭,从未想到她该为她的行为承担怎样的责任。
她真是来的太迟了。
“阿岫。”
当已经不成人形的云岫再次被拉上崖顶拖入草棚中,南轻蹲下身坐在他身边,伸手虚无地覆住他溃烂的双目,轻声唤他道:“阿岫,我知道你听得见。”
风声飒飒,四周落叶翻飞一片肃杀之象。
而云岫浑身皆是血水和脓液,一动未动如死物般安静。
即使知道她无法改变云岫的意识,但南轻仍旧要说:“无论你信或不信,自收你为徒起,我从未有一刻放弃过你。当日玉汝大赛,我离开确实事出有因……”
南轻想开口解释,但她发现此刻不管她解释什么都反倒像是怜悯。
她不再多言,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只是道:“若你执意要留在意识中消亡,我也陪你到底。反正这一次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既然昨日之日不可留,那她就从现在开始改变,哪怕只剩最后一刻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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