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符箓镇压着,玉儿无法再上前触摸云岫,只能红着眼睛对他道:“孩子,放心吧,等疼过这一阵就永远不会再疼了。你的未来本就不被任何人期盼,越早结束越不会难受……”
云岫不停摇头挣扎。他不懂为什么娘亲一直说他懂事却仍要他死。
他一次次从毒障血海中濒死求生,想求的只是柴米油盐的平淡、灯火阑珊的温暖,于他而言就真的这么难吗!
凭什么他的未来不能被期盼,明明……
云岫喃喃自语道:“可她明明对我说,我的未来也可以前道大光、福泽绵长、永无忧患。我也可以的……”
南轻默默看着云岫,柳眉渐蹙。
或许是血引之术加强了心脉与身体的相互感应,南轻虽然没有心跳,但心口却仍涌上一种很难受又说不清楚的感觉。
阿梁爹爹拿着特制的匕首走到云岫面前,抬手毫不留情的把匕首直直扎入云岫胸腔。
而就在匕首尖部正要触到云岫身体那刻,不知从哪儿忽然迸出股力量将眼前的阿梁突然打飞出五丈远,瞬间吐出一大摊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为什么!”
四周烈风骤起,以云岫所立为中心的地面上忽然开始冒出袅袅黑气。诡异的是周边这些花草树木一沾上这些黑气就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谢、随即化成一缕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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