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伸手将掌心轻轻贴在南轻身后,十分小心的回抱住他,语气带着控诉道:“你食言了,我很生气。”

        云岫承认,当他身受重伤倒在擂台上看向南轻空落落的位置,那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阴森恐怖的幽戒崖底。所有人都离他而去,只留他一人独自承受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抱歉。”听云岫这么说,南轻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那……”云岫的声音听着更委屈可怜了。

        “如果师父觉得内疚,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做补偿吗?”他趁南轻此时心软试探性得寸进尺,现出他真正目的。

        “好。”南轻想也没想就点头。

        云岫笑了,然而他马上又恢复伤心难过的语气道:“我想师父答应我,从今往后,只有我一个徒弟。”

        什么?

        南轻一顿,没想到云岫会提这样的要求。

        云岫敏锐的觉察出南轻的迟疑,松开手将她拉到身前,眯着眸子看她道:“你在犹豫?”

        这个女人方才还信誓旦旦的说陪他到底,怎么哄他出了神识就开始不负责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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