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澈的面色一直都很平静。
只不过听到有人问起他了,他才微微地一笑,却仍是拒绝了。
众人都有些遗憾,不过也没强迫他,又继续行进了。
季枫眠的面色瞬间僵硬,尖锐的指甲都陷入进了柔嫩的手心里!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情形——
有人叫季溪澈“小溪”;
那口吻并不是那种看到落单同事时的客气礼貌,而是真的在意;
……
那季溪澈呢?季溪澈怎么能那么淡然的拒绝!
一向习惯了落单、一向被遗忘的季溪澈,现在突然有人能想起他了,他难道不该感恩戴德吗?
凭什么能如此从容的笑,能如此淡然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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