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他掐着点故意撞上去的,但是他尚有分寸,控着力道,并没有很大力气,连疼都不会,顶多就是一个小打小闹,把这一“撞”,作为他们相遇的开端。
这也是季溪澈在看到顾翌丰后,莫名起的玩性。
顾翌丰作为故意被碰瓷的一方,非但没所察觉,还反过来问他撞伤了没有。
那愉悦的感觉更重了,让季溪澈好心情地不由想笑,不过他忍住了。
迎着顾翌丰的目光,他摇了摇头:“没有。”
并且也回问了:“你也没撞疼吧?顾老师。”
季溪澈的落脚点实则在最后一个对他的称谓上。
老师,一般只有圈里人才会这么用。
而顾翌丰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全然回过神之后的他也在为着先前那句过重的问话而失笑不已,实则本该像季溪澈这样问一句“撞疼了吗”才正常,委实是对方的外形太过柔弱了。
他看着眼前的季溪澈,身量并不低,然却比他要低半个头,而从他的角度来看,季溪澈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漂亮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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