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姜站在王宫的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悬浮车道,认命地开始步行。
身娇体弱的公主何时走过这么长的路,等陶姜走出王宫的范围,来到最近的一家小旅馆门口时,她的脚上已经磨出了几个血泡。
陶姜皱着眉看着路边的破旧小旅馆,招牌上已经蒙了一层灰,金属大门上锈迹斑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疼得不行的脚,咬牙走进了旅馆。
柜台后的老板娘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墙上的小屏幕,里面放着老套的狗血家庭剧。
听到有客人进来的动静,头也不抬,“单人间,一晚上200星币。”
陶姜尴尬地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她身上没有钱。
她解下耳朵上的一枚珍珠耳钉,“用这个抵房费可以吗?”
老板娘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从她一身精致昂贵的衣裙首饰上滑过,落在柜台的那枚珍珠耳钉上。
晶莹圆润的珍珠静静地躺在污渍斑斑的木头台面上,显得格格不入。
老板娘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在心里认定这是一位离家出走的贵族小姐,“可以,不过一只不行,得要一对。”
陶姜现在连站着都费劲,也懒得跟老板娘纠缠,迅速摘下另一枚耳钉,“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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