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陆行的宅院,陶姜顾自下车回到房间,房间门被“哐——”得一声甩上,昭示着主人糟糕的情绪。
陆行不以为意地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就像在看一只炸了毛的小奶猫,张扬舞爪却只是发出自以为凶狠的喵呜声。
他漫步走到阳台,餍足地点了一根烟,雪白的烟纸在夜色里亮起一点暗红。
陆行不常抽烟,他上一次点烟,还是将前任议会议长亲手送进帝国监狱,那时他的心情也如今天一般,久久不能平复。
夜里的阵阵冷风灌入肺腑,陆行发热的体温渐渐降下来,就在烟头的火点将要灼到他的指尖时,他掐灭了烟,转身回到屋里。
陶姜的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陆行在门口停驻了几秒,面不改色地握上门把手。车上的那点甜头并不能满足他心底叫嚣的野兽。
门把手没有转动,门锁了。
陆行看了一眼门上的密码锁,若无其事地动用房主的权限,解锁开门。
他在床边的沙发座椅上坐下,静静等待。
陶姜站在淋浴间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晶莹的水珠落在白皙的肩头,顺着光滑精致的肩胛滑落,在黑色瓷砖上溅起朵朵水花。
她关上水流,走出淋浴间,踩上外面的毛绒软垫,用宽大的浴巾擦去身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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