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陶姜醒来时一片昏沉,她呼吸不畅地将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吸了吸鼻子。
好像感冒了,陶姜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缩回了被子里。
再睡一会,可能睡醒就好了呢……
陶姜晕乎乎地睡了回去。
餐厅里,迟迟没有等到陶姜起来吃早饭的陆行皱了皱眉。
陶姜的作息一向规律,一般不会到这个点还没起来。
陆行走到陶姜的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里没有动静。
他拧开门把手,拉着窗帘的房间里一片昏暗,只能看见床上一个卷成一团的鼓包。
陆行走到床边,“姜姜,该起床了。”
鼓包里的人一动不动。
陆行将被角拉下,一张睡梦中的小脸出现在他眼前,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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