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御琛也没动摇过释放信息素的信念。
顾宴深靠近钟御琛的后脖颈,那是腺体的所在位置:“好甜,是……的味道。”
钟御琛活动了一下手腕,把身上的人推开:“蠢货。”
空气中夹杂着紫罗兰香味的红酒味终于消散。钟御琛才艰难的起身,将人扶起送到楼上的卧室。
又是翻药,又是擦拭身体,钟御琛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坐到床边喘口气,结果还扯到了伤口,气极反笑,他伸手拍了拍顾宴深的脸颊:“蠢货。”
顾宴深皱着眉翻身。
钟御琛也没管他,拿起旁边的药给自己涂,下手没轻没重,半边脸都看不出原貌了。
镜子中的丑八怪,他都不想承认那是他自己。
眼睛那一带被揍肿了,嘴角那一带是青色的,哪还有能看的地方?
看了一眼顾宴深,心里的气才消下去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