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深用手掩面,遮住那微弱的光。画面仿佛静止,他一个人在地上躺了好久,过去的种种纷纷重现于眼前。
九岁。
那晚的瓢泼大雨有人陪他淋了。
二十岁。
那年的血雨腥风有人替他挡了。
……
原来,有人相信他。
原来,有人爱他。
原来,是他不知道而已。
那个人不善言辞,却默默地为他挡下了所有苦和难。
他却埋怨钟御琛的不近人情,一次又一次的带给钟御琛伤害,还那么……幼稚。腺体,那么重要的部位,却因为他次次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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