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闻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那新闻我让人发表的。”
“……为什么？”
“你不守夫道。”
“……”
“顾宴深，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场合？”
“我……”顾宴深扯开话题，“哥，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钟御琛不可置否，看向他：“回答我的问题。”
“我就是好奇，好奇舞会什么样的，我发誓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钟御琛懂了他的意思，但是却故意歪曲他的意思：“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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