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易感期啊!忙忘了!他没打抑制剂,情况恐怕不妙啊!
顾宴深坐上车,看向身旁的钟御琛,舔了舔牙:“哥,我好像……”
钟御琛没说话驱车回到了别墅。
狭窄的空间飘散着浓郁的红酒味,情至最深处,还夹杂着紫罗兰的香味,令人头晕眼花。
顾宴深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强撑着走回别墅。钟离洵说过,钟御琛的腺体经不起折腾了。
钟御琛被这浓郁的味道压制,头脑昏沉,身体有了异样的反应。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Alpha:“我陪着你。”
顾宴深的脚步有些虚浮,鼻翼间全是玫瑰花的味道,是浓烈的却又夹杂着清冽的味道,好像是开在雪地里的玫瑰,冷艳高贵。尽管如此,他还是走进了别墅,走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似乎怕不安全,他又用领带绑住自己,用嘴咬着,打了个死结。
他缩在角落里,双眼猩红,狼狈不堪。
“哐”得一声,门被踹开,钟御琛浑身上下充斥着Omega香甜的味道。看见锁在角落里的顾宴深,他的心猛地紧缩:“怎么?”
顾宴深摇着头,努力往回头:“快走,会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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