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御琛挂掉电话,看着顾宴深:“听见了吗?”

        顾宴深看着他,眼里暗潮汹涌:“真的没事么?”

        “没事,而且我也被迫进入发情期了。我不想上新闻,一A一O竟因生理反应进了医院。”

        顾宴深又确认了好几遍,才敢下手。

        钟御琛觉得心疼又好笑。

        顾宴深吻着钟御琛,一点点侵占领地。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红酒占了上风,一直压制着玫瑰。

        高贵的玫瑰在此刻彻底臣服,露出最柔软的部分,任由红酒一点点侵入自己。

        钟御琛眼尾泛红,像是喝醉了的人一般。不属于自己身体的那一部分,存在感极强的涌动着,他轻声说:“终身标记。”

        摩擦生热,空气迅速升温。

        顾宴深扣住钟御琛的手,低头咬住他的腺体,双眼猩红,理智尽失:“你是,我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