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门口,坐在地上的与谢野晶子挑眉起开两瓶从隔壁捎带回来的土特产。

        “啵、啵”两声,瓶塞飞起落地,撞停到我脚边。我止住脚步,蹲下身去捡瓶塞。

        晶子酱扶住门框摇晃着站起来,对着房间内的成年男士们举起酒瓶。

        “啊——算了!隔壁都是些没用的废物养鱼佬!喂!你们谁来陪我一起再喝几瓶!”

        本就热闹到有些闷热的室内,在晶子酱的这句话过后,就像锅内加热到临界点的玉米粒一样轰然爆开。

        “哈哈哈看吧,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鬼!幸平你听到的什么废物胆小鬼肯定是这位小姐说的。只不过刚才隔着门,声音才模糊变小了。是你听错了,幸平!”

        “唉?是这样吗?”

        “是·的·啊!”

        久我照纪,一个完美掌握了“如何用三句话治好灵异恐惧症”的中华料理人。

        不过我想起来了。

        远在中华大陆且钟爱川味的地方,他们当地还继承着门口垂挂红辣椒用来辟邪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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