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太宰治推开隔壁房间的障子门,看到房间里的状况后,他才发现原来这边的情况也很有意思。

        倒在桌边的三个“醉汉”。

        一个是训练过,还经常会用到枪的职业。看他开门时对声音的反应,现在趴在桌上多半是在装醉。

        另一个。看装束是通宵加班后又赶来参加酒会的社畜,但是是谁假扮的吧。手指太干净了,没有留下什么通宵工作的痕迹。指甲也很整齐,是不久前修剪的,本人很注意手的保养。

        还有一个,就是前任警员、现在醉倒的普通小胡子大叔吧。

        看来铃木姐妹都是会招惹麻烦的体质。

        太宰治眼神扫过一圈,最后落到正蹲在小胡子大叔旁边,小心翼翼、反复往外扯着什么的铃木礼子身上。

        此时的礼子脸颊微微泛着红晕,每日精心打理的刘海已经有几根贴上了汗湿的额角。脑后的蝴蝶结精神地立着,随着她一次次的动作频繁抖动着一双小翅膀。

        看起来,这样安静的努力已经持续了有一会了。

        太宰治站在门口看了数秒,小胡子的大叔雷鸣似的打着呼噜,怎么看也不是浅眠到需要这样小心注意的类型,但他还是坏心眼地没有提醒过于体贴的礼子。

        忍耐着没有笑出声,太宰治用平稳的语调向礼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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