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顶头上司兼老战友翻了个白眼,“顾锦那丫头的户口是我亲自迁的,你说在不在?还有,小声点,你才从医院出来,医生说你最近说话小声点,最好能别说话就别说话,不然你的喉咙就废了。”

        温建树也是第一次见有人能骂人骂到声带破裂,实在是无语至极。

        冯瓦想发火,但才提气,喉咙立马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只好忍住不发。捏着嗓子问知青办副主任,“顾翠花不在顾卫的户口本上?”

        知青办副主任:“对。不过,她也不在顾狗蛋的户口上。我去公安部问过,在十一年前,顾狗蛋刚牺牲的时候,她就被一个叫陈冬梅的女人迁到了顾宝玉,也就是现在的顾敬国户口上。”

        “顾敬国是谁?”冯瓦问温建树。

        温建树:“顾狗蛋的宝贝弟弟。”

        冯瓦皱起的眉头都快要夹死苍蝇了。

        说真的,冯瓦一生带出不少兵,有好也有坏,但像顾狗蛋这样的,还真是绝无仅有的少见。

        不是说顾狗蛋不好,起码他身为一个士兵,身为一个冲锋陷阵的战士,他是合格的。但作为丈夫和父亲,他真的是一言难尽。让身怀六甲的媳妇和女儿去捡垃圾堆的烂菜吃,就为了省下那么点钱寄给早已成家的乡下弟弟,养他弟弟一家子........

        似乎是想起什么难以回想的事,冯瓦的脸,肉眼可见的变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