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太过防备,完全没注意,现在嘛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了。这里雄X对雌X是绝对的保护,简直让她有恃无恐。

        千渊抱着小人儿在树间跳跃,刚开始她是紧张的,但发现千渊虽然行动很迅速,但是很稳,便肆无忌惮的靠在她最Ai的毛绒绒上,惬意的欣赏着,呃……掠过的残影。

        不过清晨的空气很新鲜,虽然凉风有些刮耳,但是千渊将她捂的很严实。

        没用多久他们便在一块平坦的草原上停下,不远处有一个被木篱围起来的地方。篱门口有两个头上长着尖角的兽人,发sE一灰一白,他们手中拿着长矛,神sE严肃。

        这里便是羊族居住的部落,因为草地有限,灰羊族和白羊族便驻紮在了一块。羊族擅长缝制兽皮,还能将自身每年都会换一次的羊毛收集起来做成软暖,所以每年都有其他部落带些东西来此交换软暖,总T来看还算和平。

        “是流浪兽人!快去通知族长,把雌X和食物藏起来!”灰发守卫往篱中大喊,握紧了手中的长矛,警戒的对着千渊。

        “他们为什麽这麽害怕流浪兽人?”寂月不解的看向千渊。

        流浪兽人不就是无家可归的兽人吗?没有族群支持还能这麽嚣张?

        “因为大部分流浪兽是犯了族规被赶出部落的,他们生X残暴,为了满足自己便会去其他弱小部落抢夺,食物,雌X都会抢。”千渊抱着她往木篱靠近,话语顿了顿又道:“甚至与其他流浪兽结伴,将弱小的部落占为己有。”

        “恃强凌弱。”弱r0U强食,便是世界的规则。

        她本以为可怜的是流浪兽人,结果他们是最可悲可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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