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一生,都是你的。”他薄唇轻啄在她额上,眸中满是柔意。
能遇到月,是他一生中最好的事。
“……这个亲额头,是谁教你的?”哪次亲她不是又狠又凶,彷佛要吃了她似的。
这麽温柔又有情调的亲吻额头,还真是该Si的浪漫。
“额头?”千渊盯着她歪头不解,看了眼刚刚自己亲的地方,暗暗记下,又缓缓开口道:“你,”
寂月歪了歪头,“我?”她从来没亲过他额头吧,高那麽多!
“嗯,就昨天,你亲我脸了。”他点了点头,又道:“但是那会儿你是站着的,我低头刚好能亲到你的额头。”
“……”她收回刚刚说的浪漫。
“哈~”
寂月打了个哈切,双眼朦胧。
他们也刚好回到了狮白不知道多久前,给千渊准备的石屋里。东西简单整洁,一张很大的兽皮石床,上面还叠放着一堆乾净的兽皮,应该是用来盖的被子。石屋门是用石板推过来关上的,密不透风,好在堆砌石屋的石头并不整齐,墙上留有许多小孔,正好透气。
寂月从空间里取了水和筒洗漱,千渊也熟练的用着打Sh的小块软暖擦脸,不熟练的拿着她之前做的木bAng竹纤牙刷,沾着黏糊糊的灰浆刷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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