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有你了啊!你不能出事,我们狼族的兽人一个也不能出事!”听到银觉说这话,银牙就害怕。
总感觉,他会离开一样。
“嗯,我知道。”银觉笑了笑,对他的话不可置否。
银风小心翼翼给银觉抹着地榆药泥,时不时偷偷看两眼。
刚刚给族长用淡盐水清洗伤口时,他眼睛都没眨一下,也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银风都快怀疑,族长是不是都痛完了,所以才一点感觉都没有。
刚刚阿弟他,可是痛的大喊大叫啊!族长……族长真厉害!不愧是族长!
“银觉族长!”银霞从里面小跑出来,面上焦急万分,见到他在抹药,心里也很是慌张。
“你受伤了!”她握拳站在银觉身后,眸中泪水盈盈。
银觉抬头轻笑,轻声安慰。“我没事,寂月巫医已经做了药,很快就能恢复的。”
他低头看着手臂上通红的一片,还起了水泡,抹上土浆一样的地榆药泥,看起来很是狰狞,像一大块结痂的疤,让人看去觉得那里是生生掉了一块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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