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憷清看着陆宴臣的眼,里面只有她一人,旁的他都仿佛看不见。

        她突然就想跟他坦白,坦白她突然而至又忽而取消的订婚,坦白她给他写的遗书,坦白她曾经想过离开他。

        无论是生或Si,她都曾想过离开他。

        可她说不出口,她太怕他会难过,怕他要忍着痛楚还要安慰她说,如果清清想,那就都可以。

        她曾以为自己是天上风筝,他是风筝下的人,手里握着两人的交集线,无论她想去哪里,最终都会回到他的身边。

        可她现在不这么觉得了,她依旧是天上的风筝,而他是那涌动的风,无论她想去哪里,他都会陪在她的身边。

        哪怕是Si亡。

        她捧着他的脸,眼里不自觉的储满了泪“陆宴臣,我好喜欢你。”

        她很自私,她从不对他说Ai,她要把那句Ai,当作是惊喜,留到求婚的那天。

        她想跟他求婚,在这十二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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