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无人,墙上的摄像头也暗淡了那点红光,甘愿放弃对这一小片地区的控制权。

        无论她今天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为他人所知。

        除了带他走。

        扭动手中的钥匙,门上铁锁应声而开。

        周憷清只开了一小道缝隙,从中挤入。

        在这片声响中,他终于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周憷清用钥匙反锁好了门,与此同时,脊背贴上了一个温暖的x膛。

        是她最熟悉的气味,属于陆宴臣的气味。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闭上眼不敢去看他,眼泪奔泄而下。

        她手指寸寸紧攥他的衣衫,仿佛被拘留的是她那般,委屈地嚎啕大哭出来。

        她宁可被拘留的人是她,她怎么能受得了他遭受这般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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