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憷清窝在被窝里,寒气驱逐了被窝里的温暖,她蜷缩起来,等待天黑。
等到天黑,她就能不惊动他人的下楼找药吃了。
她不敢睡去,指尖被她啃咬得丑陋至极,可她连什么时候咬的都不知道。
她像是失去了很多记忆,关于这段日子的,只留下了她从拘留室离开,从那个房子离开后发生的一切,她都记不清了。
她像个失去了意识的人,在看不清前路的黑暗里疯癫找寻m0索,试图g住陆宴臣那已经消失不见的衣角。
她努力回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却模糊难辨,除了那一张张每日都会见到的脸庞外,其余的事情没有任何一丝熟悉感。
天黑了下去,她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温柔的声音像是在说着些什么,可她听不清。
她努力地辨认那些话语,却发现那是唐僧念出的紧箍咒,将她的脑袋箍得Si紧,脑浆都要被挤压出来似的。
她捂住耳朵不再去听,以此试图让自己好受一点。
是…该吃晚饭了吗?还是已经到了大年三十的晚上?
这个认知让她蓦然睁开眼,入目却是一片血淋淋的红,混着血腥气闯入她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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