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手反击、没有任何动作,甚至广大的校园里没有一人帮我制止这位癫狂恶魔。
第三拳砸在百年难得一见的俊俏脸庞,往左眼角方向摩擦击飞,擦出点血,根本莫名其妙,下手之重像存在
某种深仇大恨,一心一意赶尽杀绝,彷佛随时随地都会当场断气。
不,不对,这没道理!
这可是头一次和他谈话,还只有那麽短短一句。
过去也没有任何交集,所以结论只有一个……这白痴认错人了。
勉强站起头昏脑胀,坚定若有似无的弥留意识,使劲撑开宛如三天没睡的沉重双眼,敌
人模样开始剥落凋零,一片一片碎化飘烟,渐渐失焦含混不明,取而代之是一道道由右至左
的黑白影像,如投影片般慢速播放……
妈妈大肚子在手术台上,两脚跨开,一颗血淋淋的小脑袋从中间挤了出来。
影像慢慢恢复声音,走路学得很快,一大推人欢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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