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是出于怜悯才松开半边手铐。你甩了甩手里的钥匙,让他选一只手,最好想好了再做决定。他犹豫着伸出左手,你捏着被手铐勒得青肿的手腕,问他是否确定。他说是的,夫人,我发自内心感激您的施舍。
他等不及为你服务了。
“请您原谅我的冒犯。”
奥利弗最后看了你一眼,重新低下头专注侍者应尽的义务。他虔诚地跪在你的膝间,捧起小腿认真用舌头和手指为你清洁。你提醒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可对方觉得自己很委屈。你明明也很喜欢他的触碰,为什么总是傲慢地踢开他,说自己讨厌被这样对待。
昨晚他在黑暗中看到你忍耐得很辛苦,甚至尝试着偷偷zIwEi。你都放过他了,今早仅凭脚腹就给了他一次0,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请慷慨一些吧,施舍你的骑士一些奖励。把他当成一根按摩bAng也未尝不可,但他能在床上提供的远不止X服务。奥利弗甘愿成为你的裙下之臣,怎么舍得你得不到满意的xa而心生厌倦呢?
你或许只是太害羞了,他知道你害羞起来总是一副言不由衷的模样。就像当初你从会议室摔门而去,第二天又在相同的时间和地点把他叫来,亲手撕碎了那份不堪入目的白纸黑字。
他无奈地摊开手,你的反应早就在意料之中。你告诉他,没有法律效应的协议只是一纸空文,奥利弗,而且我才不要和你,你这个变态。
“好,我们不。”他笑眯眯地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你,亲你的脸。“但是你可以打我啊,你不是很想这么做吗?”
“那我现在就想打你。”你推开面前企图索吻的男人,换上警告意味的虚假笑脸。对方似乎误会了你的意图,点点头就要解开K子。要是再晚一点制止他,此刻多半已经ch11u0地趴在你的腿间了,并要求彼此坦诚相见。
你惊吓过后仍旧心有余悸,慌忙捡起地上的皮带摔向他的身T,扭过头回避他的目光。你这是g什么,奥利弗?我警告你,你现在就给我穿好衣服,我可丢不起人。
你看着脚边的破碎纸片,祈祷他没有忘记把办公室的打印记录删除g净。他明知这会激怒你,或许这正是他的目的所在。在他眼里这是动人的情书,但每一个字母分明诉说着对你的可耻幻想,且下流。你不应该和他的名字出现在这样肮脏的字眼里,更不希望被人看到你和他,或者说,两个孤男寡nV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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