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这个草包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牧棂这么惯着他?他就不信这草包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丑,牧棂还能对他死心塌地!
想到这里,慕容熙便转身对着牧棂说道:“陆公子既然要替牧大哥喝酒,只一杯……怕是不妥吧?”
“少庄主的意思是……”
牧棂隐隐察觉到眼前人对自己的敌意,他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开口说道:“我这人旁的本事或许没有,但是拼酒……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赢过我。”
“陆公子,你可别一时气盛说了大话……我这镜湖山庄的酒,后劲可大着呢。”
慕容熙皮笑肉不笑的轻嗤一声:“陆公子敢不敢和我比试一场,就比陆公子的长处……饮酒。”
牧棂正想一口答应,但转念一想这是陆清辞的身体,他便低头偷偷打量起对方的表情,发觉陆清辞没有什么表态后才安下心来。
“怎么?陆公子这是怕了?”
看到对方下意识看向牧棂,慕容熙以为他是想找个台阶下,顿时语气充满奚落的嘲讽道:“不能喝的话还请陆公子移步,我敬牧大哥一杯。”
“我只是在想……万一把少庄主灌倒了,你会不会恼羞成怒把我扣押在这镜湖山庄。”
对于慕容熙不加掩饰的嘲讽,牧棂也不再忍让,毕竟他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主:“毕竟少庄主和那醉香坊的少坊主熟识,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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