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娘柳如是抱着那只叫做‘少主’的小狗站起身,二娘安若华收拾好她的针包离去后,牧棂终是选择了躺平,双手大张倒在了床榻上。
他想起安若华离开时那句话,觉得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对他这个脸盲来说,是一项巨大的考验。
“教主身上如果不疼了,便换身衣裳出来走走吧。”
安若华临走前补充道:“若是不走动活血化瘀,怕是又要疼了。”
“正好其她人也担心教主的身子,小七那丫头前几天都差点急哭了。”
想起那还未曾见过的五名小妾,以及浮云宫中一干教众,牧棂是真的生出了放火烧山的念头,他但凡身体不这么虚弱,早就卷着铺盖跑路了。
可事已至此,牧棂只能随遇而安,在确定身上不那么痛后,他便挪下床朝着屋内放置衣柜的角落走去。
等打开衣柜,牧棂面上的表情又是一僵,满眼的非黑即白,衣服的颜色极为单调,宛如要去上坟。
“这魔教教主眼光有问题啊……”
牧棂满脸嫌弃的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最后从最里面找出一件勉强还能穿得上身的衣裳,虽然也是一身雪白,但好歹领口和袖口处绣着金丝暗纹。
他换好了衣服,又在抽屉里翻拣了半天,才挑出一条银色系珠发带绑好头发,而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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