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辞醒来后头还有些犯晕,他呆呆的坐在床榻上,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以及……昨夜自己只喝了三杯酒便不省人事。

        真是丢人,就这还当什么大师兄。

        日常腹诽完牧棂,陆清辞坐起身挠了挠睡的凌乱的发丝,他决定,他不能再拖了,他要下山处理完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然后便回魔教。

        而另一边的牧棂过得却是万分自在,他不用每日早起,也不用日日去跑那十里地,过的还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最主要的是……他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辞儿,慢慢吃。”

        柳如是看着已经开始添第三碗饭的牧棂,有些担忧的问身旁的安若华:“辞儿眼下这样吃……身体能受得了吗?”

        “能吃是福,教主之前就是太瘦了。”

        安若华一脸的平静:“你放心好了,有我看着……教主不会吃出事来。”

        “可是……辞儿这几日都吃空七罐蜜饯了。”

        柳如是放低了声音,趴在安若华耳边问道:“这也没事吗?”

        安若华夹菜的手指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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