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斗看见屋中三人都站在窗户边,他不禁挑了挑眉梢,问道:“你们在看什么?”说着,他也抬步走了过去,往下张望,却只看见了谢家小姐们上马车的背影。

        赵北斗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月桥也就算了,那钦和君迁你们二人也跟着看?我突然十分感兴趣,这是哪家的小姐啊?”

        齐月桥觉得镇国将军就是来拯救自己的,他丝毫也不计较那句“月桥也就算了”,开口回答道:“是谢家半年前从庄子上寻回来的谢五小姐。”

        赵北斗的神情顿时淡了下来:“原来是她啊。”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到桌旁,坐在了温溪之的身边。

        温溪之进了雅间后一直没有说话,也对苏君迁三人在看谁并不感兴趣,他直接找了个位子坐下,安静地饮着茶水。

        齐月桥后知后觉自己说话太快,在卫国公面前提起了谢五小姐。谢五小姐先前对卫国公死缠烂打,惹得卫国公很是不快,想来卫国公不愿意听见她的名字。

        齐月桥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温溪之,但见温溪之仍旧面无表情,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哪曾想这口气才松到一半,苏君迁突然开口说道:“北斗,我才回京中,并不十分清楚情况,听说这谢五小姐同晚来长得很是相像?”

        话音刚落,坐在桌旁的两人俱都身体一顿。

        齐月桥惊恐地看向苏君迁,陈国公你今日是怎么回事?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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